的气流,优先温养受损最重的左肋和右肩胛,同时也尝试疏通右臂阻滞的经络。
过程缓慢而痛苦,但他能感觉到,随着真气的运转,伤处的灼痛和麻木感似乎减轻了一丝,精神也好了些许。这真气疗伤的效果,虽然微弱,却比寻常药物更加治本。
就在他沉浸在艰难的疗伤过程中时,忽然,一阵极其轻微、却绝非风雨能解释的声响,从窗外传来,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刮擦过窗棂。
叶深猛地睁开眼,眼中精光一闪,瞬间停止了真气的运转,屏住呼吸,全身肌肉绷紧,左手已悄然摸向枕边那把从赵有财书房“借”来的、用来裁纸的锋利小刀。右手虽然无力,但也悄然握拳。
是谁?叶烁的人追来了?还是那个神秘弩手去而复返?抑或是……赵有财起了异心?
窗外一片漆黑,只有雨声淅沥。但那细微的声响,又响了一下,这次更清晰,像是有人用指甲,极轻地叩了叩窗纸。
叶深没有出声,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窗户,体内残存的一点真气,凝聚于耳部经脉,努力捕捉着窗外的动静。他听到,除了雨声,窗外似乎还有……极其轻微的、几乎与雨声融为一体的呼吸声。只有一个人,而且似乎并无强烈的恶意,否则不会这样“礼貌”地敲窗。
是敌是友?
叶深心中念头飞转。如果是叶烁的人,恐怕早就破门而入了。如果是那个神秘弩手,似乎也没必要这样偷偷摸摸。难道是……小丁?
他想起小丁去城南打探消息,约定在“漱玉斋”会合,但自己遭遇伏击,来了绸缎庄,小丁很可能扑空,然后循着血迹或打探,找到了这里?
“谁?”叶深压低声音,对着窗户方向问道,手中小刀握得更紧。
窗外静了一下,然后,一个刻意压低的、熟悉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关切,传了进来:“少爷,是我,小丁。”
果然是小丁!叶深心中一松,但警惕未减,低声问: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外面情况如何?”
“我回铺子没见到您,只看到血迹和打斗痕迹,还有……一具尸体。我顺着血迹和打听,找到这里。外面……有叶烁的人在附近转悠,好像在找什么,也可能是在等什么。我没惊动他们,从后面翻墙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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