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!叶深,你给我们出来说清楚!叶家如今这局面,你怎么交代?”叶宏大声嚷嚷。
“对!出来说清楚!”
“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“你这家主之位,到底能不能坐稳?”
群情汹汹,矛头直指叶深。叶文松、周先生等人极力辩驳,但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指责声中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自门口传来:“诸位要找我要什么说法?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压过了厅内的嘈杂。众人回头,只见叶深一身青色锦袍,负手立于门口,晨光从他身后洒入,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他神色平静,目光缓缓扫过厅内众人,凡是被他目光触及之人,都不由自主地声音一滞,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叶深缓步走入厅中,在主位坐下,目光落在叫嚣得最凶的叶宏远身上:“宏远族老,你想要什么说法?”
叶宏远被他目光一盯,气势不由弱了三分,但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,又硬着头皮道:“叶深,你少摆家主的架子!今日我们前来,就是要问问你,叶家如今内斗不休,外患频仍,声誉扫地,连苏家婚约都保不住,你身为代家主,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?如何向叶家上下数百口人交代?”
“哦?那依族老之见,该如何交代?”叶深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叶宏远见叶深似乎“服软”,胆气一壮,挺直腰板道:“自然是引咎退位,让有德有能者居之!你年轻识浅,经验不足,行事又过于激进,已不适合再担任家主之位!依我看,当请老太爷重新出面主持大局,或由族中公推贤能,暂代家主之职,待局势稳定,再行定夺!”
“对!引咎退位!”
“请老太爷主持大局!”
“叶深,你德不配位,就该让贤!”
叶宏远一派的族人立刻鼓噪起来。
叶文松怒道:“荒谬!家主之位,乃是老太爷亲口指定,族老会通过,岂是你说退就退?叶深执掌家业以来,清除蛀虫,推行新规,开源节流,哪一件不是为了叶家?尔等只知盯着些许流言,无视家主功绩,是何居心?”
“功绩?功绩就是让叶家成了全金陵的笑柄?功绩就是断了大家伙的财路,逼得族人离心离德?”叶宏反唇相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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