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叶深轻轻敲了敲桌子,声音不大,却让众人再次安静下来。他看向叶宏远,又扫过叶烁、王氏等人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诮。
“宏远族老说我年轻识浅,经验不足,行事激进。那我倒要问问,叶文柏执掌叶家时,叶家是何光景?是蒸蒸日上,还是每况愈下?沈明轩勾结外人,侵吞叶家产业时,诸位族老又在何处?是力挽狂澜,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叶深的声音陡然转厉:“叶家沉疴积弊,已非一日!若不下猛药,早已分崩离析!我叶深接手时,叶家外强中干,债台高筑,人心涣散!我清除叶文柏一党,整顿内务,推行新规,不过月余,账面亏损已开始减少,各店铺风气为之一新,年轻子弟有了盼头!这,难道不是功绩?”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叶宏远,目光如电:“至于所谓断了财路,我倒要问问,断的是哪些人的财路?是那些尸位素餐、中饱私囊之人的财路!是那些损公肥私、蛀空家族之人的财路!叶家是所有人的叶家,不是个别人捞取好处的钱袋子!新规之下,能者上,庸者下,多劳者多得,这才是正道!若有谁觉得新规断了他的财路,不妨站出来,我们好好算算,他之前那些财路,是怎么来的!”
他目光所及,之前几个叫嚣得厉害的族人,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叶深又看向叶宏:“你说我逼得族人离心离德?那我倒要问问,叶明诚凭本事为绸缎庄打开局面,得重赏,可有人不服?英才堂选拔子弟,凭才学进取,可有人不服?那些被撤换的掌柜管事,是因何被撤?是能力不济,还是贪墨舞弊,你可敢当众说出来?”
叶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涨红。
“至于苏家退婚,”叶深转过身,面向众人,声音铿锵,“婚姻之事,讲究你情我愿。苏家既然心存疑虑,我叶深又何须强求?我叶家男儿,顶天立地,何须靠一纸婚约维系颜面?真正的颜面,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!是靠叶家上下同心,重振家业挣回来的!而不是靠攀附姻亲,摇尾乞怜!”
他目光如炬,扫视全场:“今日有人借苏家退婚之事,煽风点火,聚众逼宫,其心可诛!是想让我叶深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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