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隐疾,恐怕是慢性病或疑难杂症,拖延几日,或许无妨,且涉及宫廷,必须更加谨慎。
“赵夫人莫急,救人要紧。晚辈这就随夫人过府,为小公子诊视。”叶深当机立断,对赵夫人拱手道,随即又转向王振,歉然道,“王公公,非是晚辈推脱,实在是赵小公子病情危殆,片刻耽误不得。待晚辈为赵小公子诊治之后,立刻前往拜会公公,听候差遣,绝不敢有误。还请公公在干爹面前,为晚辈美言几句,宽限两日。”
王振脸上笑容不变,眼神却闪烁了一下,显然对叶深先救赵小公子略有不满,但叶深理由充分,且态度恭敬,他也不好发作,何况赵广坤也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。于是笑道:“叶公子仁心仁术,咱家佩服。既如此,咱家就先回去复命。两日后,咱家在寒舍恭候叶公子大驾。这是拜帖和信物,叶公子凭此可直入内宅。”说着,递上一份烫金拜帖和一枚小巧的象牙令牌。
“多谢公公体谅。”叶深接过,郑重收好。
送走王振,叶深立刻带上药箱,随赵夫人前往赵府。赵小公子果然病势沉重,面如金纸,气若游丝,时发高热,时又浑身冰冷,昏迷不醒。叶深仔细诊脉,又查看了先前大夫开的方子,多是清热、解毒、扶正之剂,用药并无大错,但总不见效。
叶深凝神细思,再次仔细检查小公子身体,尤其注意其四肢关节、皮肤腠理。终于,在其左小腿后侧,发现一个不起眼的、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,周围皮肤颜色略深,隐有黑气。
“小公子游猎时,可曾被什么细小虫蚁叮咬,或者被荆棘划伤?”叶深问。
赵夫人连忙唤来当日陪同的仆役,仆役回想半天,才不确定地道:“好像……好像是被一种红色的、带刺的藤蔓划了一下,当时只是破了点皮,出了点血,小公子也没在意……”
“赤炼藤!”叶深心中了然。此藤生于深山阴湿之地,其刺带有一种阴寒之毒,初期症状不显,但毒素会随血脉游走,侵入脏腑,导致寒热交作,神昏谵语,状似伤寒或疟疾,极易误诊。先前大夫只当是外感内伤,用药虽对,却未对症,故而无效。
“夫人莫慌,小公子是中了赤炼藤之毒。此毒阴寒,滞于经脉。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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