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地,这更增添了此事的敏感性和紧急性。
去,还是不去?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风险。病症诡异凶险,连那位留下记录的郎中都已心力交瘁而死,自己能否应对?对方身份神秘,是友是敌尚未可知,若是陷阱呢?但不去,那记录中隐隐与母亲相关的医术痕迹,那“赤阳朱果”等传说中的药物,以及可能牵扯出的、关于母亲、关于苏家、甚至关于玉佩的秘密,又让他难以割舍。更何况,对方以“小主人”性命相托,姿态放得如此之低,若真是身份尊贵之人,自己见死不救,日后恐生祸端。
取舍之间,电光石火。叶深想起母亲留下的“悬壶济世”的教诲,想起自己以医道立身扬名的初衷,更想起那记录中字里行间透露出的、与母亲一脉相承的医道执着。
“杨壮士请起。”叶深深吸一口气,上前扶起杨烈,“医者父母心,贵上至亲病情危急,叶某岂能坐视。请杨壮士稍候,容我取些应用之物,即刻随你前往。”
杨烈闻言,虎目之中闪过一丝激动,再次抱拳:“多谢叶神医高义!”
叶深回到内室,快速准备。他将母亲留下的那几本医书笔记中,关于寒毒、阴阳逆乱、以及一些罕见奇症的部分快速浏览、强记,又带上自己精心配制的几套银针、一些应急的解毒、护心、吊命的丹药,以及那半块从不离身的玉佩——他隐隐觉得,此行或许用得上。
想了想,他又将韩三唤来,低声吩咐道:“我随杨烈去诊治一位疑难病患,地点不明,对方身份神秘。你带两个人,远远跟着,不要靠近,只需记下位置,在外围接应。若我两个时辰未归,或发出求救信号,立刻去找顾大人,说明情况,请他设法援手。另外,通知内卫,加强府中戒备。”
“少爷,这太危险了!”韩三大急。
“无妨,我看那杨烈不似奸邪之辈,且是真心求医。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照做便是。记住,没有我的信号,绝不可轻举妄动,更不可暴露行踪。”叶深叮嘱。
韩三知叶深心意已决,只得领命,忧心忡忡地去安排。
叶深收拾停当,随杨烈出了府。府外停着一辆外表普通、内里宽敞舒适的马车。叶深上车,杨烈亲自驾车,两名随从骑马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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