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左右,马车并未向城东或城南的富贵区域行驶,反而拐入了城西一片相对僻静的坊区,最终停在一处看起来毫不起眼、门楣低矮的宅院前。
宅院虽不起眼,但叶深一下车,就感觉到暗处至少有几道目光扫过,气息绵长,皆是高手。院墙也比寻常民宅高出许多。
杨烈上前,在门上以一种特殊的节奏敲击数下,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,露出一张警惕的脸,看到杨烈,才将门打开。叶深随杨烈步入,两名随从则留在门外警戒。
院内别有洞天,虽不奢华,但布置雅致,处处透着低调的考究。穿过两进院落,来到一处独立的暖阁前。暖阁周围守卫更加森严,隐隐形成合围之势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阴寒的气息。
杨烈在暖阁外停下,示意叶深稍候,自己进去通报。片刻,他出来,对叶深低声道:“叶神医,请。主人在里面等候。小主人……就在内室。”
叶深点头,整了整衣襟,迈步进入暖阁。外间陈设简单,一名身着玄色锦袍、背对门口、负手而立的中年男子闻声转过身来。
此人约莫四旬年纪,面容清癯,肤色略显苍白,似乎久不见阳光,但眉宇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度,眼神深邃沉静,此刻却难掩其中的焦灼与忧虑。他站在那里,仿佛一柄收入鞘中的古剑,虽未出鞘,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。叶深目光敏锐,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,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,拇指上戴着一枚墨玉扳指,光泽内敛,却隐隐有光华流转,绝非凡品。
“叶神医?”中年男子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,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鄙姓萧,有劳叶神医远来。犬子顽疾,已至危急,还望神医施以回春妙手。”他话语简洁,但那份发自内心的焦急和期盼,却难以掩饰。他没有用任何头衔,只称“萧某”,但那份气度,绝非寻常富商或官员能有。
“萧先生。”叶深拱手还礼,不卑不亢,“医者本分,叶某自当尽力。还请容我先为令郎诊视。”
萧先生深深看了叶深一眼,似乎对他沉稳的气度略有赞许,侧身让开:“叶神医,请。”
内室药气更浓,光线柔和。一张宽大的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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