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,你定不感兴趣,我便————」
桃想容瞧见一处亭子,行去入坐。远处侍女瞧见,送来茶杯,内泡好热茶。她笑道:「谁说我不感兴趣,我可感受兴趣得很。这位鉴金卫小弟,你饮茶后慢慢说清说楚罢。」
她将热茶递给李仙,再看著李仙饮下。目光甚是玩味。
李仙接过热茶,豪气啜饮,此女性情如水,他愈退,此女便愈缠随,索性放开,说道:「想容姐姐既然想听,那我可得从头说起。」
桃想容点头道:「嗯,你说。」
李仙说道:「话说二十一年前,天寒地冻,那日九星连珠,山河震动————」
这回轮到桃想容愣住,目光古怪道:「停——你是说二十一年前,便已在为我筹备寿礼?
「」
李仙说道:「不错,那一年我方降生。倘若从头说起,并且说清说楚,说明说白,倒确实要从那年说起。」
桃想容面皮微扯,又好笑又无奈,罢手道:「那稍作缩减。」
李仙说道:「好!那便从七岁说起。」桃想容早便猜知李仙全未备礼,故而故意从长胡扯,好叫她不耐烦赶其离去。
她心想:「这世上可没有姐姐制不住的男人。小小伎俩,对姐姐我可无用。」说道:「你从最近一月说起,要说重点,那吃食、出恭等事,便不必说啦。」
美眸游离打量,暗觉好笑,想不到偶遇的小厮一个,倒挺生动有趣。
李仙说道:「好罢。此事说来,实该感谢徐中郎将。我是数日前得知徐中郎将,将带我来碧霄长梦楼入宴。」
「我起初不知是想容姐姐的寿宴,但徐中郎将相邀,自要有所准备,便提前打探,这略一探听,立知是想容姐姐的寿宴,此间狂喜,言语难言。」
桃想容挑眉,心想:「这小子嘴倒挺甜。」说道:「继续说说。」
李仙说道:「但又知凡参宴者,必是世家大族,贵姓子嗣。我区区李仙,渺小至极。
玉民之身,刚刚升任鉴金卫,平凡至极,样貌、家世都毫不起眼。顿感无穷自卑。」
「我自知自己上不得台面,全是徐中郎将提携,才有机会赴此筵席。寿宴嘛,自是要送礼。我当时便想,这礼物是送给想容姐姐。似我这等粗浅俗人,恐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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