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尽一生气运,也就换来这次短暂接触。礼物必要贵重,必当竭尽全力。」
「我思来想去,偶然间听闻,坊间有一种酒,酒香浓郁,绕齿而不散,醉人无形。我便想:传闻中想容姐姐,不也正如此酒,醉人无形。不,比这酒厉害多了,酒需入口,才能醉人。而我只是听著想容姐姐的名号,心便醉了」,决意买酒相赠。」
「这份酒水甚是贵重,非我现有钱财能购得,于是我向钱庄借了银子,向同僚写了欠条,这才勉强购得,但还没来得及相赠,只感命运弄人,却发现——我这辛苦讨得之美酒,对想容姐姐却不值一提。竟恰好是想容姐姐寿席上的待客之酒。我这份寿礼,怎敢相送。
故而灰溜溜先行离席啦。」
「方才愁苦之际,忽见美景,便饮酒赏景。这酒已饮去小半,想容姐姐,你还要么?」
桃想容听得「美人如酒」,微感自得。又听李仙巧言称赞,说到「只听其名,身心俱醉」,更深是悦耳。她这一声,称赞其美貌者无数。相关的巧言妙句,诗词歌赋亦不少。
但出自李仙之口,便有股浑然天成之韵,脱口而出,自然而然。胜过旁等刻意遣词造句,提前数日、数月开始构思沉想的赞美。
再听到后来,李仙图穷匕见,绕了数圈,所赠之物,竟是腰侧酒囊,且已附嘴饮过。
不禁一阵好笑,心道:「此子尽与我瞎扯,他便没打算送礼,恐怕是瞧我酒好饮,故意倒入酒囊带走。这时被我刁难,又抓个现行。著实无奈,再借花献佛,且借得我的花。」
这时间,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,瞥向李仙,但确实不恼,说道:「算你勉强过关,拿来罢。」
李仙问道:「想容姐姐,当真还要?我可喝过了。」桃想容反问道:「你可听过,寿宴拒绝寿礼之事?」
李仙说道:「那我若送想容姐姐一个活生生的人,姐姐也照收不误?」
桃想容嗔道:「没诚心的小鬼,你不是说有要紧事么?我放你走啦,快快滚蛋。」
李仙立即拱手道:「别过。」转身遁走。
桃想容本兴致缺缺,一番交谈逗乐,倒心情好转。将酒囊交给侍女,当做寻常寿礼安置好。今日相遇,便已不放心上。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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