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尖尖的,比以前更瘦了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,才又开口:“昨天的事,是我的错。”
祝霜和没有动,没有看他,也没有说话。
薄浔尧等了一会儿,等她开口,等她骂他。
可她什么都没有说。
她只是看着窗外,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,比他说的话重要得多。
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,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祝霜和忽然笑了。
“薄先生哪里会有错呢?”
“更何况,薄先生说得何尝不是真心话。”
“我于你而言,不过是个供你玩乐的玩物罢了。”
“薄先生何必再过来安慰一个玩物?毕竟玩物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”
薄浔尧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她一口一个“玩物”,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词。
那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是刀子,是利器,是要她疼的。
可从她嘴里说出来,却像是一块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。
“你这副样子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有些沉,有些闷。
祝霜和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不做什么。”她说,“只是想告诫薄先生,不要在我这么一个玩物上,耗费时间和心力。”
“不值得。”
薄浔尧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刚到他身边的时候,眼神是怯生生的,像一只小鹿,总是躲闪,不敢看他。
后来她变了一些,会看着他笑了,会主动靠在他怀里了,会在他晚归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灯。
那时候她的眼睛是亮的。
现在那双眼睛又变了,变成了一潭死水,没有光,没有温度。
他忽然有些怕。
他宁愿她骂他,打他。
可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,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他。
祝霜和撑着身体想坐起来。刚做完手术,腹部还在疼,她一动,伤口就被牵扯着,疼得她额头沁出一层细汗。
她的手臂发抖,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又跌回枕头上。
她没有出声,咬着嘴唇,又试了一次。
薄浔尧下意识伸手去扶她,手刚碰到她的肩膀,她就躲开了。
那个动作很快,不着痕迹,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停了几秒,慢慢收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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