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风险。”
薄浔尧点了点头,没有说什么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。
他站了很久,久到张婶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坐下等,他摇了摇头。
他脑子里很乱。
他当时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些话?
为什么要那样对她?
他明明知道她最怕什么,偏偏挑最疼的地方扎。
他说她是玩物,说她什么都不是,说她这辈子都比不过阮时苒。
那些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他看见她的眼神变了。
没了愤怒,取而代之的是平静。
像是被人抽筋剥骨一般。
他掏出手机,给闻渊发了一条消息:【手术结束告诉我。】
发完,他转身往电梯方向走。
张婶在身后叫他:“薄先生,您不等着了?”
他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:“公司有事。你守着她,有事打电话。”
电梯门开了,他走进去,按了一楼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看见张婶站在走廊里,欲言又止地看着他。
他移开目光,靠在电梯壁上,闭上眼睛。
他不是不想等,是不敢等。
他不知道手术结束后,她醒来,看见他坐在床边,会是什么表情。
是冷漠?是厌恶?
还是那种让他心慌的、什么都无所谓的平静?
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,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。
与其坐在那里两个人相看两厌,不如静下来,好好想想。
车子驶出医院,他漫无目的地开着,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公司不想去,家不想回。
他想起那根唇釉,想起祝霜和把它扔在茶几上问他“这是谁的”时候的样子。
她声音很平静,手却在发抖。
一切的源头,就是从那根唇釉开始的。
薄浔尧打了一把方向盘,朝阮时宁的住处开去。
阮时宁正在洗澡。
水声哗哗的,热气蒸得浴室的玻璃蒙上一层白雾。
她哼着歌,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沫,揉进头发里。
最近的日子比从前好过多了,薄浔尧给她安排了住处,帮她摆平了那伙人,还让刘筠定期给她送生活费。
她不用再去会所打工,不用再看人脸色,每天睡到自然醒,逛逛街,日子过得舒坦极了。
她想起薄浔尧,举手投足间那种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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