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俱来的矜贵。
她没见过这样的男人。
警局那晚,她哭得稀里哗啦,他没有安慰她,只是让刘筠送她回去。
他越是这样,她越是想靠近。
她想起堂姐阮时苒。
堂姐活着的时候,薄浔尧对她有多好,家里谁不知道?
堂姐死后,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她有时候忍不住想,堂姐到底有什么好的?
不就是比她早出生几年,不就是比她先遇到薄浔尧吗?
如果她早一点出现,薄浔尧会不会喜欢她?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阮时宁愣了一下,关了水,侧耳听了听。
她心里一跳,裹了条浴巾,赤着脚走到门口,踮起脚往猫眼里看。
是薄浔尧。
她心跳得更快了,脸上泛起一层薄红。
她扬声喊:“来了,等下!”
声音甜得发腻。
她跑回房间,站在衣柜前,手指从一排衣服上滑过,最后落在一条白色的蕾丝睡裙上。
吊带,深V,高开叉,是上次逛街时咬牙买的,一直没机会穿。
她换上睡裙,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领口开得很低,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,走动时裙摆从腿侧分开,露出整条大腿。
她凑近镜子,补了一层唇釉,水光潋滟的粉色,抿了抿嘴唇。
她忍不住想,表姐有没有和薄浔尧发生过关系?
他看上去一副禁欲的样子,不知道在床上又是什么模样。
想到这些,她的脸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