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吻住她的唇。
他吻得很重,像是惩罚,带着想把她拆吃入腹的暴戾。
他要她反抗,要她挣扎,要她像刚才那样,用那双眼睛瞪着他,说那些让他疼的话。
祝霜和没有反抗。她像一具没有反应的稻草人,任由他摆弄。
他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,她挣了一下,挣不开,就不再动了。
他的唇从她的嘴角移到脖颈,她偏了偏头,他不许她躲,捏着她的下巴扳回来。
她看着天花板,一动也不动。
开始的时候,她疼得皱了一下眉,但没有出声。
她的身体在抗拒,紧绷着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她想要去挣脱,但根本就推不开。
男女的力量悬殊过大,她的挣脱在他眼里是反抗的调情。
只是把脸偏向一边,闭上了眼睛。
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出来,无声地流进头发里。
薄浔尧看着她的眼泪,忽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他想要的是她的愤怒,她的反抗,她那双眼睛亮亮地瞪着他的样子。
不是这样。
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不是无声的眼泪,不是像死人一样的顺从。
他加快了动作,可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。
没有痛苦,没有欢愉,什么都没有。
结束的时候,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,身上盖着他随手扔过来的西装外套。
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睛红红的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一脸破碎的样子。
薄浔尧看着她,心里那点怒气早已消散,只剩下说不清的烦躁。
他伸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,手指刚碰到她的脸颊,她就偏过了头,躲开了他的手。
他的手指僵在半空,停了几秒,慢慢收回来。
他看着她,她缩在沙发角落里,把自己裹得很紧,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隔在外面。
他想起过去,想起他第一次这样对她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,蜷缩着,颤抖着,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后来她变了很多,会笑了,会主动靠在他怀里了,会在他晚归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灯。
他以为那些伤痕已经好了,以为她真的原谅他了。
原来没有。
那些伤痕一直都在,只是她藏起来了。
他站起身,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,声音沙哑:“我去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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