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了。”
祝霜和没有回答。
她半靠在沙发上,眼睛闭着,睫毛还在微微颤抖。
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,也没有再问,转身走了。
门外,阳光很好。
薄浔尧站在台阶上,被刺得眯了一下眼睛。
他上了车,没有立刻发动,坐在驾驶座上,握着方向盘,很久没有动。
过了一会儿,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庄园安保的号码。
“看好祝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很冷,“不要让她出去,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。晚点派司机去接祝昭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,发动车子,驶出了庄园。
客厅里,祝霜和还是靠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可她感觉不到温暖。
她的身体很疼,被他按过的手腕、被他掐过的腰,都在隐隐作痛。
可更疼的不是身体,是心里。那些她以为已经好了的伤口,被他亲手撕开,鲜血淋漓。
他说她是玩物。
他说她什么都不是。
他说她这辈子都比不过阮时苒。
这些话她以前都听过,从他嘴里,一遍又一遍。
那时候她还会难过,会哭,会在夜里翻来覆去地想,她到底哪里不好。
后来她不是疼了,只是不想去想了。
她以为那些都过去了,以为他真的变了。
原来没有。
他只是在等她放松警惕,等她以为安全了,再狠狠地撕开。
团团从沙发底下钻出来,小心翼翼地爬到她腿上,小脑袋拱了拱她的手心。
它不懂发生了什么,只是觉得她的主人好像很难过,想安慰她。
祝霜和低下头,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她把团团抱起来,贴在脸颊边。
小家伙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,舔了舔她的眼泪,咸咸的,它皱了一下鼻子,又舔了一下。
祝霜和抱着它,靠在沙发上,望着窗外。
天空很蓝,云很白,阳光很好。
可她觉得很累,很累很累,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。
那些年她一个人带着昭昭,再苦再难都没有想过放弃。
她以为自己很坚强,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扛。
可现在她忽然不想扛了。
她实在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