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炮制到位的血竭!市面上流通的,要么是人工种植催熟的,要么是年份不够,要么是炮制火候不对,药力大打折扣!所以我们才千里迢迢进山来找!”
老熊头看着聂虎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急切和对药材的纯粹热忱,沉默了片刻。水壶开了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阿木起身,找出几个粗瓷碗,给他们倒上热水。山里夜晚寒凉,一碗热水下肚,聂虎和柱子感觉暖和了许多,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。
“你要的血竭,”老熊头慢悠悠地喝了口水,终于再次开口,“我这儿,是有一点。”
聂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柱子也瞪大了眼睛。
“但不是卖的。”老熊头下一句话,又让两人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那……”聂虎张了张嘴。
“是我自己备着救急的。山里讨生活,磕碰难免,老伤也多。”老熊头看了聂虎一眼,“年头久了,是好东西。给你看看可以,卖,不行。”
希望似乎就在眼前,却又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。聂虎感到一阵无力,但他没有放弃,想了想,换了个思路:“老伯,那您知不知道,这附近山里,哪里还能找到好的血竭藤?或者,还有没有像您一样懂行、手里可能存着好货的老人?我们愿意出山收,价钱绝对不是问题!”
老熊头又沉默了,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粗瓷碗的边缘,似乎在权衡。油灯的光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跳跃。
“好血竭,难找。”良久,他才缓缓说道,“血竭藤,长在深山老林的石崖上、大树上,年头越久,出的‘血’才越好。现在的人,心浮,等不了几十年上百年,看到藤就砍,出的‘血’又少又寡淡。我知道几个老地方,还有几棵老藤,但都在深山里头,路不好走,毒虫猛兽也多。而且,”他顿了顿,看着聂虎,“那地方,寻常人去不了,就算告诉你,你也找不到,找到了也未必认得,认得了也未必有本事取。”
这是实话。深山采药,尤其是像血竭(来源于棕榈科植物麒麟竭的树脂,需砍伤或钻伤藤茎,使其分泌红色树脂,干燥后成血竭)这样的药材,不仅需要准确找到生长多年的麒麟竭藤,还需要特定的割取时机和方法,否则产量质量都受影响,更伴随着各种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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