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。
“老伯!”聂虎站起身,对着老熊头,深深鞠了一躬,“请您帮帮我们!不瞒您说,我们的厂子,还有好多人等着用药,现在都指望着这点原料救命!我们知道难,知道危险,但我们不怕!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们就去试试!您要是不方便带路,哪怕指个方向,画个大概的地图,我们也感激不尽!至于报酬,您开个价,只要我们能做到,绝无推辞!”
他的姿态放得很低,言辞恳切,甚至带着一丝绝望中的哀求。柱子也连忙站起来,学着聂虎的样子鞠躬。
老熊头看着眼前这两个风尘仆仆、眼带血丝的年轻人,一个文质彬彬却目光坚毅,一个憨厚老实满身是劲,为了找药竟然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,那份执拗和真诚,不像作假。山里人质朴,但也看人。他见过形形色色进山收药的人,大多是唯利是图的商人,眼睛里只有钱,对药本身、对采药人的艰辛,毫无敬畏。但眼前这个姓聂的后生,不一样。他能闻出药的好坏,能说出方子的门道,眼神里有对药材的珍惜,更有走投无路下的孤注一掷。
阿木在一旁小声说:“熊老爹,他们看着不像坏人。那个聂大哥,还懂医术呢,他那本书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”
老熊头又沉默了一会儿,屋里只剩下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终于,他放下碗,站起身,走到角落里,在一个陈旧的木箱前蹲下,打开锁,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纸和干草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。
他走回来,将小包放在桌子上,一层层打开。油纸里面是几层干荷叶,最后露出的,是几块不规则形状、颜色暗红如凝固的鲜血、质地坚硬而脆的块状物。一股独特的、略带酸甜的树脂香气,混合着岁月的陈旧感,悄然弥漫开来。
真正的、陈年血竭!
聂虎眼睛一亮,几乎要凑到眼前去看。这血竭的色泽、质地、香气,都远非他在市场上见过的那些货色可比!他强忍着激动,看向老熊头。
“这是二十年前,我在鬼见愁那边一棵老藤上取的。”老熊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其中一块,“就这么多,自己一直没舍得用。治陈年老伤,效果最好。”
“老伯,这……”聂虎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这点,给你。”老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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