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东刚刚被兴起的运动下放,连同郝援朝一起直到七十年代才平反回丰春。
自己这个蝴蝶翅膀一扇,变故这么大?
不对。
书中一直没有描写过陈书记这个人,而是另一个领导从哈市来接管丰春革委会,直到杜振东平反官复原职,这位领导跟工具人一样调回哈市。
所以,书中从没有过对知识分子的保护,祝佩君一家才会几乎面临绝境。
也不曾出现大量知识分子下放丰春的行动,筒子楼和新苗圃那些人,都是散落在各地,没有集中起来。
那就是说如果没有自己这只蝴蝶,陈书记早就调走,或者被杜振东压制不曾出头。
但如今情形不同,陈书记在丰春深耕六年,杜振东哪怕官复原职,也撼动不了丝毫。
想到这里,米多还是问出那句话: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胳膊拧不过大腿,现在就看谁是胳膊谁是腿。”
“咱们肯定是腿。”
咱们,代表的是这条线上的所有人,米多只是其中一份子。
“小同志,不要盲目乐观,不打无准备的仗,要从根源解决问题。”
根源?
那一派太大,解决不了,小根源就是杜振东,目前还离着千里,暂时解决不了。
米多抠抠下巴:“这杜振东也不嫌丢人,非要跑回来干啥,谁能高看他一眼?”
“总要让人看看他又爬起来了。”
陈书记也难得说点非理智的话,虽是笑着说,但语气如有重压,沉重烦闷。
米多突然想起:“那郝援朝是不是也会起来?”
“性质不同,郝援朝是犯罪。”
“杜家还会认他这个姑爷吗?”
“这些年杜振东的左膀右臂都清理得差不多,他需要有人辅佐,再看不上郝援朝,也需要他。”
米多若有所思。
陈书记故作轻松安慰米多:“怎么也不能让杜振东牵着鼻子走,总归我是书记。”
见面结束,正事办完。
米多两口子原计划逛逛百货公司,给家里大大小小买点东西,现在什么都不买。
赵谷丰背着帆布挎包,米多斜挎着布口袋,就是俩人全部行李。
在丰春的时候晚上都住在军区招待所,两人想起在这里的初遇,有些意动。
“谷丰,咱俩就见那么一下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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