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官上一线是军分区传统,连原先的赵团长如今的赵参谋,原先每年冬天都在一线蹲守。
搞得如今一团成了笑话。
刘来富尥蹶子跑了,他若不去巡哨所,倒成另类。
二团朱团长十天里有五六天都在边防线上。
大雪封路,全凭一双腿走,这种苦左团长没吃过。
左团长没上过前线,而一团下面的营长以上的干部,个个都身负战功,能指挥得动个屁。
一个破营长都能跟自己较劲,轻蔑说句:“你不懂!”
难不成还真要徒步巡哨所?
两口子各揣心事相对无言,都被捅得千疮百孔。
其实一个词就能解释这两口子:德不配位。
赵麦回家还是忍不住流眼抹泪,想起白天娘说的要忍住哭,别生个小哭包出来,努力想憋住。
结果眼泪流得更多。
偏偏今天隔壁邻居搬家,一看搬来的人,不仅委屈,还生气,还是不能跟彭玉泉说的生气。
林建辉汲汲营营几年,在冬季运输任务中立好几次功,升到副营级干部,这几年部队人事调动,有转业的干部,隔壁屋子也就腾出来,林建辉刚好搬进去,带着老婆和两个女儿。
林建辉老婆是生产队的姑娘,娘家人住得近,张张扬扬一群人来给他家暖锅,喧嚣得四邻不安。
赵麦下班牵着小铮回家的时候,林建辉的老婆正领着人在院子里放缸,上下打量一圈赵麦,紧跑两步出来拉着赵麦胳膊:“是赵老师吧,以后咱们两家就是邻居了,往后我家丫头还得在你手底下念书呢。”
赵麦认识她,常常各种借口来赵麦面前晃悠两圈,只知道姓孙,生产队里很大一部分人姓孙。
也知道是林建辉老婆,心里并没什么涟漪,林建辉不过是个过客,甚至过客都谈不上,又没处过对象,无非就是做为赵参谋长的下级,曾经受邀去赵参谋长家里吃过饭。
若是往常,一笑一过也就算了。
偏偏遇到赵麦孕期激素失调,比旁人更年期都来得猛烈,啥也不干都能迎风流泪,何况被林建辉爱人不怀好意喊住说一车轱辘的话。
但这时候的赵麦没有伶牙俐齿,张嘴就想哭,抬眼眼泪就往下滚,满心满脑不知名的委屈。
一声不吭抹着眼泪进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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