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门甩得哐啷一声。
林建辉爱人气得不行,对着在捣腾缸的娘家人尖声道:“我都没怎么着她,她哭哪门子?心里有啥鬼还得哭两场?”
娘家人里有知道往常官司的,出言相劝:“都各自结婚有娃了,酸什么呢?也不知道管分房的人怎么想的,怎么把你们两家分成隔壁邻居。”
林建辉爱人本就是个泼辣的女人,不然也不能死活缠着林建辉生米煮成熟饭结了婚,别人的劝解都是火上浇油。
搬家这么喜庆的事,姓赵的居然吊丧着脸添晦气,这能忍下就不姓孙。
跳着脚在院子里骂:“作死小鬼儿你涂一脸白,哪个戏台你不好上,非要在我家门口哭鸡尿猴的,存些什么脏心思自己掏出来晒晒,吃一个盯一个,那么浪找个拉帮套的啊!”
家属院里的人讲个体面,就连孙莲花都知道挨了打别在当院哭,不体面。
像这么跳脚骂人的事,大院里不是没有,只是极为罕见。
老院房子密实,这么一喊叫,出来不少披着大袄看热闹的。
林建辉家属闹的哪一出没人知道,都窃窃私语。
有人围观,林建辉爱人骂得更欢,生产队就是这样,越有人看越来劲。
骂人没人听多没劲,还不如搁被窝里放俩屁,至少有味道。
骂着骂着不自觉就透露出些陈年往事:“上杆子叫唤也没人要你,也就打量外来的和尚不知深浅,以为你这尼姑守身如玉呐,没人要的破烂货,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