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怼的愣了好半天。
他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。
从前的温宁在薄叙白面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惹薄叙白厌烦,自从得知薄砚身世后,温宁更是时不时就去薄砚那里替薄叙白出恶气。
薄叙白虽然看不上温宁,但至少温宁在恶心薄砚这个私生子这一块,是跟他统一战线的,他也默认温宁站在他这边,也认为温宁本就该站在他这边。
因为他没有错,他妈也没有错,错的都是那个陪酒女,错的都是薄砚这个野种!
是他们让他本就幸福安定的生活变得一团糟!
而薄父……
薄叙白怨过吗?
他怨过的,也恨过,可那毕竟是他的亲爹,教养了他这么多年,他哪怕心里知道那一晚不全是那陪酒女一人的责任,也必须要将这一切都算在那陪酒女和薄砚这野种的头上!
原因说起来很可笑,因为在薄家,薄父才是食物链顶端。
是他薄叙白无法反抗的存在。
可眼下,那块遮羞布就这么被温宁不留情面的一把掀开,薄叙白愣怔过后,除了气的面部充血,竟是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…
空气就这么安静了半分钟。
安静到让人窒息。
就在这时,温宁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挺轻的,但因为这会儿现场气氛死寂一片,所以身后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突出。
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低哑的嗓音自头顶落下。
温宁仰起头,就对上了一双布满青紫血痕的桃花眼。
即便眼睛都伤成那样了,这么看上去,还是好看的。
特别是左眼尾那两滴星星一样的泪痣。
温宁微微怔了一下,紧跟着就露出一个明媚笑容,“老公你——”
不对,半小时前他们才刚吵完架,情绪不对!
温宁反应很快的重新拉下脸,头一扭冷呵一声,没理他!
薄砚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几秒,轻啧了声,拉开椅子坐下。
也不知道在啧什么。
薄砚一来,现场气氛更加诡异了,尤其是温宁那声清脆又明快的老公。
别说薄叙白,江汀晚都听的嘴角抽抽。
只不过江汀晚这会的注意力仍旧在温宁手腕的那串佛珠上面。
她实在没办法不在意那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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