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珠。
那本该是薄砚的东西,对薄砚而言很重要!
上一世,那串佛珠到很后期才现世,薄砚将他戴在手腕,几乎不会将它摘下来。
可如今,那串佛珠不仅早早出场,还在温宁手上!
是温宁抢了薄砚的佛珠?
还是,薄砚给她的?
想到刚刚温宁替薄砚出头,江汀晚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里的餐具,脸色有些发白。
她不允许有人搅乱她的计划,薄砚这个疯子,她必须要拉拢,也必须要让他站在自己这边!
饭桌的气氛依旧紧张,薄叙白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,起身就准备走。
却在要走的时候,听到女儿问他:“爸爸不陪枝枝吃饭了吗?”
看到女儿怯懦的眼睛,薄叙白憋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。
四岁大的孩子已经会看大人脸色了,见餐桌前的几位大人都脸色不好,薄枝枝拽拽妈妈的衣角,“妈妈,我要喝牛奶。”
还在盯着温宁看的江汀晚骤然回神,连忙给女儿喂牛奶。
有了这么一段小插曲,餐厅这边的气氛竟是缓和了不少。
温宁还记得刚门口那王妈说的“好戏”,她刚才把薄砚的水杯换了,薄砚现在面前摆着的是她那杯。
应该没事吧?
总不至于药是下培根煎蛋里的吧?那也太明显了。
至于女主那边,她也在盯着,要是江汀晚等会喝水,她就立马掀桌!
温宁心里犯嘀咕,吃饭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。
薄砚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抬头看向她。
视线相撞,温宁怔了下,再然后呵了声,低头狠狠叉起培根塞嘴里。
薄砚看她嚼培根嚼的用力,怀疑她是把培根当他的脑子嚼。
他无声浅笑,端起手边的水杯。
温宁吃饭的时候精神从来没有这么高度集中过,她觉得还是不行,得去找那个王妈问清楚。
那场“好戏”现在就像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刀,她不知道那刀到底什么时候落下来,也不知道那刀会因何缘故落下来。
“啪、”
温宁放下手中的刀叉,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说完她就往餐厅外走。
她这死动静来的突然,但也没什么奇怪的,餐桌上除了薄砚,江汀晚和薄叙白都心不在焉的没太在意。
而薄砚则是盯着温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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