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再次醒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面。
他常年打地铺,睡冷库,睡沙发,很少会睡到这么柔软的床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自己不在地下室,而是在温宁房间。
温宁下午睡的久,这会人还很精神,就坐在床旁边的懒人沙发上玩手机。
玩着玩着,温宁就抬头看一眼薄砚的输液。
这一抬头,就看到薄砚正睁着眼睛看着她。
重伤还高烧,薄砚整个人都蔫蔫儿的,眼睛也红红的,还有点湿漉漉的。
更像狗了。
温宁不自在的咳了声,“醒了啊。”
说完她就想给自己嘴巴一下,这不是废话嘛!
空气尴尬了几秒,温宁索性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伸手探了探薄砚额头。
薄砚还在看她。
她玩手机,他看她。
她看输液,他看她。
她摸他额头,他还是在看她。
就跟叼着碗,一直跟在主人屁股后面转的傻狗一样。
温宁被他盯得无所适从,暗暗嘀咕,“就生个病,怎么还跟个小狗似的。”
她说的小声,薄砚没听清,睫毛轻轻颤了下,问她:“嗯?”
薄砚这会嗓子很哑,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气音,也带着低沉嘶哑的撩人。
温宁听的耳朵一红,放在他额头试温的手往下一滑,直接给他来了个手动闭眼,没好气道:“嗯什么嗯,还烧着呢,老实睡着吧。”
薄砚老老实实的闭眼,“嗯。”
乖乖的。
可算不盯着她看了,温宁松了口气,继续倒回自己的懒人沙发玩手机。
只是被这只傻狗这么一打扰,她手机都有点玩不进去了。
索性就把手机丢一边,准备去倒点水。
结果一转头就发现,傻狗又在那里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。
温宁:“……”
“不是,你到底在看什么?”温宁无语。
薄砚是侧身面对着她睡的,他后背伤的重,不能平躺。
他就那么枕着枕头,柔软的黑发陷入粉色的枕头里,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看着她,眼尾的两滴泪痣在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熠熠生辉,真的像两颗亮闪闪的星星。
就见他苍白干裂的唇动了动,轻轻的说:“在,确认。”
温宁没听见,凑了耳朵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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