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地凝视着沈时微,里面藏着一种看不明白的情绪。
“走吧。”
他的声音虽然很沙哑,但是很平静。
“你的性命是阎王爷抢了回来的,不是随便就能丢掉的。你在宫里面要小心那个老妖婆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他是用很低的声音说的,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。
沈时微眼眶发热,还没有来得及说话,几个凶神恶煞的侍卫就冲了上来,粗暴地把他们分开。
“陆沉!”
两只手被强迫分开。
陆沉被人拖着往外走,他差点摔倒,但是仍然努力挺直了腰板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回过头来,望着燕承,嘴角勾勒出一抹挑衅的笑。
“陛下把牢房的锁换成结实一点的吧。不然的话,我担心自己想杀人的时候,它挡不住我。”
燕承冷哼了一声,拂袖而去。
太后看了一出好戏之后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安国夫人,请。慈宁宫的偏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。”
沈时微站在空荡荡的流云阁里,望着陆沉离开的方向,手指慢慢蜷缩起来,指甲扎进自己的手心。
真正的修罗场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太后慈宁宫比冷宫更冷。
冷并不是由于温度低所引起的,而是由人的心情造成的。
每个宫女、太监走路都像飘着的鬼,低眉顺眼,连呼吸声都没有。
沈时微被软禁在偏殿,那方假的传国玉玺就供奉在正堂的佛龛前,日夜有人看守。
太后没有马上接见她,而是让她晾了三天。
沈时微这三天除了吃饭睡觉以外,就是跪在佛前诵经。
她耐心地等待太后忍用尽,也等着宫外的裴景疏能不能把这场戏唱好。
那是铁手做的假货。
不管技术多么高明,一旦被行家或者太后这样从宫里出来生活了一辈子的人所察觉,就很难不被识破。
第四天傍晚的时候,太后终于召见了她。
正殿里檀香袅袅,太后的手里拿着佛珠,正在闭目养神。
“跪下。”
旁边的嬷嬷冷冷地说。
沈时微按照吩咐跪下了,但是腰杆依然挺得直直的。
“听说你和顾家的那小子才结婚半年他就去世了?”
太后睁开了眼睛,第一句话并没有问到玉玺,也没有问到陆沉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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