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了那个已经死去很久的顾云笙。
沈时微心里一惊,但是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是的。”
“据哀家所知,你的亡夫是个情种,为了不让你受委屈,竟然敢和他那个当丞相的父亲顶嘴?”
太后虽然在问,但是语气中带有一些探究的意思。
“先夫温润敦厚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太后叹了口气,手里的佛珠也停了下来。
“哀家很好奇,既然他与顾翰文不是一条心,那么顾翰文藏起来的那些东西……也就是那些来不及交给北蛮的人脉名单,会不会在顾云笙手上?或者在他最信任的枕边人的手里?”
沈时微猛地抬起头来。
就这样。
这位老太太所求的并不是假玉玺,而是顾翰文留下的地下势力,这才是可以动摇大燕根本,或者说可以令太后架空皇帝的实权!
“臣妾不懂太后说的是什么。”
沈时微低着头,心跳声如同打雷一般。
“顾云笙死得很突然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”
“好吧?”
太后笑了,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圈套时的笑。
“既然你不明白,那哀家就只能去问一问那个知道的人了。”
她挥着手,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。
托盘里有一件带血的囚衣,上面绣着一个“囚”字,衣领上还有一些枯黄的稻草。
“这是从天牢那边送过来的。”
太后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据说陆将军身体不太好,在牢里受了点风寒,发烧一直不退。狱卒们也不懂事,竟然忘记给他送水了。要是烧坏脑子了,或者烧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