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捷,叛军伏诛,北蛮十万主力被陆家军打得溃不成军。”
“这是国家的大喜事,为什么不能穿红色的衣服呢?”
沈时微转过身来,直视燕明礼。
“皇叔不在京城准备粮草支援前线,却在太庙里哭哭啼啼,难道皇叔希望宿州城破,北蛮人打进京城吗?”
燕明礼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。
“强行抢占!”
“你杀害了自己的丈夫顾云笙,窃取了朝廷机密,今天本王就要替天行道。”
说完之后,他手拍了下。
太庙大殿的侧门被推开。
一位身穿灰色长衫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。
就是已经“暴毙”的丞相顾翰文。
广场上的官员们立刻发出了一阵惊呼。
顾翰文来到燕明礼身旁,指了指沈时微,老泪纵横。
“各位同仁,老夫并没有死去。”
“为了遮掩自己与陆沉之间的不正当关系,毒妇在老夫的补药中加入了毒物。”
“如果不是老夫命大,早就去见先帝了。”
“可怜我的长子云笙,发现她的丑事之后,竟被她用毒酒给毒死了。”
顾翰文捶胸顿足地痛哭流涕,如同失去儿子的慈父。
很多不知情的官员看到这里,已经对沈时微投去鄙夷、愤怒的目光。
“毒妇还不下跪认罪!”
“杀人偿命,还王爷一个公道,请王爷下令诛杀此人!”
情绪非常激动。
燕明礼居高临下地望着沈时微,仿佛把沈时微当成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沈时微看着顾翰文那张伪善的脸。
她突然笑起来了。
笑声在喧闹的广场上显得很不协调。
“顾翰文,你演慈父都快把自己骗过去了?”
沈时微把手放进了大大的袖子中,取出一个密封的竹筒。
“你在相府密室里藏的北蛮通敌信件,是被我偷走的。”
“你发现东西不见了,以为是顾云笙拿走的。”
“把他带到书房里审讯,为了保护你,他承认自己拿了东西。”
沈时微往前走了一步,对着顾翰文虎视眈眈。
“你用相府祖传的短剑刺穿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心脏。”
“他死的时候,满地都是血,而你却只顾着在他身上找证据。”
顾翰文的眼皮猛的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