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手指指向沈时微开始发抖。
“胡言乱语!”
“你这个毒妇死到临头了还往老夫身上泼脏水!”
“老夫只有一个亲生儿子云笙,怎么会去杀他呢?”
沈时微拔出竹筒上的塞子,取出一方带血的丝帕。
顾翰文一拿出来,脸就变的苍白。
“这是顾云笙用自己鲜红的血写下的临终绝笔信。”
他在沈时微被婆婆关在家中祠堂的时候,贿赂了看守的丫鬟,把这块血帕藏在了沈时微的首饰盒夹层里。
“这是顾云笙写的最后一篇血·书。”
沈时微把血帕举起来给所有的官员看。
“上面清清楚楚地写到,他的生父顾翰文为了攀附权贵,早年和强盗一起杀了糟糠之妻。”
“后来为了掩护通敌叛国的罪证,又亲手把他杀死了。”
“上面的字迹,太学里的博士们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是不是顾云笙亲笔写的。”
沈时微的声音回荡在太庙上空。
“血迹是用毒酒和心头血写出来的。”
顾翰文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他没想到自己温文尔雅、逆来顺受的儿子临死前留下的东西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。
“不假!”
“那是你制造出来的!”
顾翰文怒吼着扑向沈时微,想把那方血帕抢过来。
魏忠贤一脚踹在顾翰文的膝盖上。
只听见一声脆响。
顾翰文的腿骨断了,直挺挺地跪在了沈时微的面前。
沈时微低头看着顾翰文,顾翰文此时的样子像极了一条丧家犬。
“当初你逼着皇帝削夺陆家军权,害死陆伯父的时候,想过会有今天吗?”
“你以为躲在燕明礼的背后就可以逃避制裁了吗?”
她抬起头来望着燕明礼。
燕明礼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他本来打算用顾翰文去扳倒沈时微的,结果顾翰文却成了一个引火烧身的废物。
“皇叔。”
沈时微唤了他一声。
“顾翰文通敌叛国,谋杀亲子,铁证凿凿。”
“你把他藏在王府里面,是想要庇护一个国·贼,还是说,你本来就和他是同党?”
燕明礼双手紧紧地握在宽大的袖子里。
他很清楚,在这个时候不能让沈时微把自己卷进去。
他要马上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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