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他……有些特别的嗜好?”
红绡脸色白了白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那里隐约可辨几道浅淡的旧痕,声音很低“他……他很奇怪,我同翠儿聊天时聊到,都觉得他是不行,才……不喜寻常路数,爱捆着人,还打人。”她措辞艰难,眼底掠过深深的厌恶,“我每回都不愿意接他的生意,但是鸨母收了银子,我们不敢违拗。”
“不行是哪种不行?”
红绡眼睛止不住地往裴植身上瞟,结结巴巴,“就……就是,不管怎么弄他那底下都……都平平的,没反应。”
闻昭点点头,不再为难她,而是转到了其他话题上,“他可在你面前提过家中事?比如他妻子?”
红绡摇头:“他几乎不跟我们说话,每次都是急匆匆来,撂下银子就拉着我上楼,从不听曲喝酒。那些绳子蜡烛什么的,都是他自己带的,至于家里……有一次我问起,他看起来要发怒,样子很吓人,我也没有再问了。”
“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?”
“约莫……五六天前?”红绡努力回忆,“对,是六天前的下午,他那时似乎心情极差,进来时脸色铁青,下手也比往常重了许多。”她心有余悸地搓着手臂上的浅痕,委屈道:“他打我的时候,我还听见他嘟囔什么白眼狼之类的……”
“白眼狼?”闻昭追问,“可有具体所指?他除了这三个字之外还有说别的吗?”
红绡摇头:“他没细说,只反复念叨这几句,咬牙切齿的,好吓人,完事后丢下银子就走了,再没来过。”
他对谁好,谁又辜负了他?
……
从春楼出来,日头已近中天,西市的喧嚣更添了几分燥热,生肉与鱼腥的气味混着各色熟食的油烟,扑面而来。
闻昭有些饿了,两人边慢慢走着,路过一个粥铺,闻昭伸手拉了拉裴植的衣袖,“吃点?”
裴植脚步微顿,“嗯。”
他们拣了个相对干净的粥铺坐下,铺子支着简陋的篷子,摆着三四张旧木桌。
掌柜是个矮胖妇人,见有客人来,手脚麻利地擦了桌子,闻昭点了两碗鸡丝粥,一碟刚出笼的素馅蒸饺,以及一碟切得薄薄的酱羊肉。
吃食很快端上来,粥熬得浓稠,热气腾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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