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息,干巴巴的表扬:“你倒是清楚。”
玄羽抬了抬下巴:“闻姑娘的事,属下一直替您留意着。”
裴植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“所以留意就只是留意,你们两个中的一个就不能抽空告诉我一声?”
从玄羽骤变的表情来看,他显然是完全没想到这一层。
好在他是个灵泛的人,立马表忠心,“大人您放心,下次再有类似的事,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,让您防患于未然。”
裴植本来心头憋着一股火,闻言更是不爽,“你的意思是还会有下次?”
玄羽:“……”
好好好,我不说话了!
他转身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门外是等着他的玄羚,玄羚自诩高冷,但这时候也忍不住凑上来,干干巴巴的说:“怎么样?大人方才传召,我就猜到是闻姑娘的事。”
玄羽沉默了一会,然后说:“我觉得大人不是很高兴。”
玄羚深沉道:“那是该不高兴。”
玄羽说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大人貌似是对我俩不太满意。”
玄羚大惊,“咱俩不是都查得清清楚楚了吗?难道还要去查谢明洲府中有几个通房小妾?但我记得线报没提到这个,应该就是没有,而且谢家家风清,想来应该也不会让子孙闹出未娶正室先纳通房这种糗事。”
玄羽无语的瞅着他。
过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你觉得大人好奇谢明洲的后院情况吗?”
玄凌想了想,“也是……他应该不好奇。”
……
第二天,谢明洲是被一阵冷风冻醒的。
他睁开眼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。
他房里小厮都知道他喜静喜暗,平日里窗户都遮得严严实实,没到他出门,院子里更是一点声音都不能有,可今天却不同。
天刚蒙蒙亮,光线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,刚好落在他脸上。
谢明洲躺在床上,光恰好照在他的脸上,他迷迷糊糊抬起手挡了一下眼睛,往上看了看,然后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头顶的正上方,屋顶上少了一片瓦。
谢明洲:?
不是碎了的痕迹,也不是漏雨的旧洞,是干干净净被掀走了一片瓦,露出一小片灰白色的天空,晨光正从那道口子里漏下来,落在他脸上。
他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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