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救。
可他那手法,生涩得让人心疼。
推子下去不是刮就是铲,力道时轻时重。
面糊在他手下顽强地抵抗着,最终被摊成了一个极其抽象的、边缘带着锯齿和破洞的不规则多边形,厚度还跟饺子皮似的。
“呃……”顾客大哥嘴角抽了抽,没说话,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