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就是为了试这个法子?”
“嗯。”顾屿含糊地应了一声,他感觉到苏晚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,正试图剖开他所有的伪装。
这种感觉,比面对赵鹏那种赤裸裸的恶意,要难受一百倍。
苏晚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倒是胆子大。拿自己的口粮当赌注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目光越过顾屿,望向了那片广袤的白碱滩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彩。“那你这个法子,有几成把握能把这几十亩地都救回来?”
顾屿的心,随着她这个问题,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说能,等于承认自己身怀异宝;说不能,又无法解释眼前这片黑土的奇迹。
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,苏晚却像是自问自答般,轻声说了一句:“其实,能不能全都救回来不重要。”
她转过头,重新看向顾屿,目光灼灼:“重要的是,你已经让一小块地活了过来。顾屿,这本身就是个了不起的开始。”
这一刻,顾不屿再迟钝,也明白了。
苏晚看破了,但她没有说破。
她非但没有揭穿他,反而用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,帮他把这个“奇迹”圈定在了一个合理的、可以被理解的范围内――一次成功的、但或许难以复制的“试验”。
两人之间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、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“我……还需要更多草木灰和河泥。”顾屿艰涩地开口,这既是试探,也是一种变相的求助。
“我知道村东头的老砖窑里,存着不少陈年的草木灰。至于河泥……”苏晚沉吟了一下,“得等河面化冻,现在太危险了。”
她三言两语,就为顾屿指明了获取“常规材料”的途径。
这是在帮他,帮他把谎言做得更圆。
顾屿的心头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,实则心思缜密、聪慧过人的女孩,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时代,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。
一个坚定的盟友,远比一百个愚蠢的敌人更有价值。
“谢谢。”他由衷地说道。
苏晚摇了摇头,刚想说什么,眼神却猛地一凝,望向了他们来时的那条田埂小路。
远处的土坡上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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