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细密的汗珠,混着灰尘,在他脸上冲刷出道道沟壑。
但他毫不在意,手臂上的肌肉贲张,每一次挥动铁锹都充满了力量感。
苏晚也咬着牙,用力撑着越来越沉重的麻袋。
她的手很快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通红,呛人的灰尘让她不住地咳嗽,但她一声没吭。
他们都清楚,这场戏,演得越辛苦,越逼真,就越有说服力。
当他们装满第三个麻袋时,一个熟悉的、带着惊疑不定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“顾、顾屿?苏晚?你们…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来人是刘斌。
他提着一个空篮子,像是正要去拾柴,看到眼前这副景象,惊得张大了嘴巴,手里的篮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顾屿停下动作,用袖子抹了一把脸,结果抹成了一张大花脸。他看了一眼同样灰头土脸的苏晚,按照昨天的剧本,沉声回答:“弄点材料,改良我的地。”
“改良……就用这个?”刘斌指着那堆灰,眼神里充满了“你果然是疯了”的同情,“这不就是烧完的灰吗?这玩意儿能种地?”
“书上说的法子,总要试试。”顾屿的语气平静而固执。
苏晚在一旁适时地咳嗽了两声,幽幽地补充了一句:“我就说不靠谱,他非不听,拉着我天不亮就来这儿受罪。”
刘斌看看顾屿,又看看苏晚,脑子彻底乱了。
他想劝,可看着顾屿那双在灰尘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,又不知从何劝起。
最终,他只能捡起篮子,长叹一口气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看着刘斌落荒而逃的背影,顾屿和苏晚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。
第一关,过了。
他们干得更起劲了。
一上午的功夫,七八个麻袋堆成了座小山,里面的草木灰足够将那片一平米的试验田周围,铺上厚厚的一层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苏晚直起酸痛的腰,揉了揉肩膀,“再多,就太扎眼了。”
顾屿点点头,正准备扛起一个麻袋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,从他们身后冷不丁地响起。
“你们两个,在这儿鼓捣什么呢?”
顾屿和苏晚的身体同时一僵。
他们猛地回头,只见村长刘栓正背着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