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已经将那张画在地上的规划图,用木炭更精细地复刻在了一块捡来的木板上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将木板往地上一插,像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,下达了第一道指令。
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,就此拉开序幕。
顾屿的大脑,就是一台最精密的中央处理器。
他指挥着刘斌和苏晚,用米尺和绳子,在这片近一亩的不规则土地上,开始进行最严格的网格化分割。
“A区,坐标东三南五,拉线!”
“B7点,和C4点连成直线,对,别偏!”
他的指令又快又准,不带一丝犹豫。
苏晚和刘斌一开始还手忙脚乱,但很快就被他那股不容置疑的专业气场所感染,变成了他最精准的“测量工具”。
阳光下,一根根绷直的细绳,纵横交错,很快将这片土地分割成了五十个大小不一、形状各异的方格。
每一个方格旁,都插上了一块削尖的木牌,上面用木炭写着独一无二的编号——A1,B3,C9……
“现在,开始挖穴。”顾屿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,但眼神依旧锐利,“A区的作物是冀省春小麦,行距一尺,株距三寸,穴深两寸,严格执行。”
刘斌已经彻底被镇住了,他二话不说,拿起锄头就干。
苏晚则负责拆开那些珍贵的油纸包,小心翼翼地将种子按种类分好,放在一个个小碗里。
麦种金黄,豆种圆润,菜籽细小如沙。
五十种希望,在阳光下闪烁着各自不同的光泽。
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耗费体力的过程。
挖穴,播种,覆土。
每一个动作都要精确到寸。
顾屿的要求近乎苛刻,覆土的厚度,他甚至要亲自用手指去量。
日头渐渐西斜,橘红色的晚霞染红了天际。
他们三个人,才堪堪完成了十几个方格的播种。
刘斌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苏晚的双手被粗糙的种子和泥土磨得通红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顾屿的情况最糟。
他几乎没怎么休息,一直在来回奔走、测量、指挥。
他扶着膝盖,剧烈地喘息着,汗水顺着他沾满泥灰的脸颊,一道道地往下淌。
眼前阵阵发黑。
就在这时,他看到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