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的灌溉沟里。”
“光有主渠不够。”他的树枝在地图上又画了几道,“我们还需要在田里挖三条辅渠,像鱼骨头一样,把水引到主渠里。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,让水位降下去。”
蓝图,清晰明了。
“开干!”刘斌第一个响应,他卷起袖子,拿起一把大号的铁锹,吼了一声就准备下地。
“等等。”顾屿叫住了他,“这活儿有讲究。挖出来的湿泥不能随便堆,要堆在沟渠的北侧,这样既能加固渠岸,又不会因为南边的日照而过快干裂。”
他拿起一把小号的铁锹,做了个示范。
“挖的时候,要保持一个斜面,上宽下窄,这样水流才顺畅。”
说完,他将第一铲饱含水分的黑色烂泥,奋力地甩上了岸。
战斗,正式开始。
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。
三个人,三把铁锹,在泥泞中与土地做着最原始的运动。
“噗嗤!”
铁锹插入烂泥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抬起时,要用上全身的力气,才能将吸附着的大块泥巴拔出来。
每一铲,都重若千斤。
刘斌力气最大,负责主渠的开挖。
他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贲张,汗水和泥水混在一起,让他看起来像一尊从地里爬出来的泥塑。
顾屿则负责更精细的辅渠和技术指导,他不断地用木杆测量着深度和坡度,确保每一寸沟渠都符合他的设计。
苏晚的任务最轻,但也最熬人。
她负责清理两人挖出来的散泥,用小铲子将渠壁修整得更光滑。
她的体力最差,好几次都险些滑倒在泥水里,但她只是咬着牙,一次又一次地站稳。
没人说话,田埂上只剩下铁锹挖泥的声音和沉重的喘息声。
中午,王大娘的男人,那个叫二柱的憨厚汉子,提着一个篮子来到了地头。
篮子里是几个热乎乎的红薯。
“村长让我来看看。”他挠了挠头,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,眼神里满是敬佩,“他说,缺人手就吱声。”
顾屿抬起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泥,咧嘴一笑。
“二柱哥,谢了。我们还撑得住。”
他没有接受村长的好意。
他知道,这份人情,现在还不能用。
夕阳西下,当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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