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房门。
“抓贼啊――!”
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,猛地炸响在死寂的土坯房里。
刘斌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从铺位上一跃而起,指着门口的方向破口大骂:“哪个狗日的又来偷东西!老子跟你拼了!”
他这一嗓子,把整个知青点的人都给吼醒了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“出啥事了?”
众人睡眼惺忪地坐起来,油灯被点亮,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刘斌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。
苏晚也“被惊醒”了,她揉着眼睛,第一时间冲到床头,检查了一下那个布包,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:“日志!他刚才碰了日志!”
顾屿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,皱着眉头,一脸“被吵醒”的不悦。
“看清楚是谁了吗?”他问。
“没……没看清,那孙子跑得太快了!”刘斌气得直跺脚,“就看见个黑影!”
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,就这么在半夜上演。
知青们议论纷纷,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而此刻,真正的“贼”,早已跑到了村里废弃的石灰窑。
赵鹏借着月光,用一把破铁锹,费力地从板结的地面上铲起一块块灰白色的东西。
那是烧剩下的劣质生石灰块。
“顾屿……苏晚……”他一边铲,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脸上是扭曲的狞笑,“你们等着!等老子把这法子学会了,第一个就去县里举报你们!这功劳,是我的!”
他全然不知,自己的一举一动,都清晰地呈现在了顾屿的“视野”之中。
天亮后,赵鹏破天荒地请了假,没去上工。
他把自己那点草木灰家底全都搬了出来,又偷偷弄了些水,在一个破瓦罐里叮叮当当地鼓捣起来。
他严格按照“一比三”的比例,将生石灰敲碎,和草木灰混合在一起。
然而,当他把水倒进去的瞬间,异变陡生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声响,瓦罐里猛地冒出一股灼热的白烟,紧接着,那混合物就像活过来一样剧烈翻滚,温度骤然升高,烫得赵鹏“嗷”地一声惨叫,把瓦罐都给打翻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赵鹏被吓了一跳,但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。
肯定是水加多了!
日志上没写要加水,是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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