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自作聪明了!
这东西,得干着用!
他忍着手上被烫出的水泡,把剩下的材料重新混合好,装在一个破麻袋里。
傍晚,他扛着这袋“致命秘方”,鬼鬼祟祟地来到了自己的自留地。
那是一块只有几分大小的贫瘠土地,上面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棵营养不良的菜苗。
“宝贝们,等着吧,今天就让你们脱胎换骨!”赵鹏看着那些菜苗,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他解开麻袋,用手抓起一把灰白色的粉末,小心翼翼地,又带着一丝神圣的仪式感,撒向了菜苗的根部。
粉末落下,覆盖住了湿润的土壤。
起初,什么都没发生。
赵鹏等了一会儿,有些不耐烦。
难道是还没起效?
就在这时,天空中飘下几滴冰冷的雨丝。
春雨,来了。
雨点落在干燥的粉末上,瞬间洇开一个个深色的斑点。
下一秒,赵鹏脚下的土地,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!
“滋啦啦啦——”
一阵比刚才在瓦罐里剧烈十倍的声响,从地面传来。
一股股浓烈的、带着刺鼻气味的白烟,夹杂着水蒸气,从菜苗的根部疯狂冒出!
那些原本还算精神的菜苗,像是被瞬间扔进了滚油里,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、枯黄、变黑。
“啊!”赵漆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,他想后退,脚下却一软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“救……救命!地……地着火了!”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。
他的嚎叫声,惊动了不远处一个正准备回家收衣服的身影。
村长刘栓闻声,皱着眉头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他刚拐过一个弯,就看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幕。
赵鹏的自留地里,正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白烟,像是烧开了一锅水。
而赵鹏本人,则瘫在地上,指着那片地,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。
刘栓的脚步,猛地停住了。
他那双浑浊的老眼,死死地盯着那片冒烟的土地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赵鹏踢翻的、还撒着灰白色粉末的破麻袋。
他的脸色,瞬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赵鹏!”
刘栓的声音,冷得像腊月的冰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