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拦,还破天荒地多给了一百公斤,甚至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出了大门。
而此时的顾屿和苏晚,在那片泥沼上,用最原始的方式,重复地踩踏、松动着每一寸可能板结的土地,为接下来的计划做着准备。
两人早已成了泥人,分不清脸上是汗水还是泥水。
当晚,三人点起了篝火。
他们将尿素融进活化过的菌水里,那刺骨的冰冷让苏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顾屿却将手伸进那冰冷的液体里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能量,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却满足的笑容。
“万事俱备。”
第四天清晨。
改装后的“钢铁钉耙”挂在拖拉机后,随着引擎的轰鸣,开始在这片土地上纵横驰骋。
三百亩的土地,被扎出无数个深达半尺的透气孔。
紧接着,顾屿背上一个破旧的喷雾器,将那冰冷的尿素菌水,一寸寸地,喷洒进那些气孔里。
做完这一切,已经是第五天的凌晨。
三人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就那么躺在冰冷的田埂上,看着天上疏疏落落的星辰。
“顾屿……”苏晚的声音轻得像梦呓,“天亮了,要是……还没动静,怎么办?”
顾屿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地,抬起一只手,指向东方那片刚刚泛起鱼肚白的天空。
就在这时,一阵汽车的引擎声,由远及近,清晰地传来。
不止一辆。
是一个车队。
小李挣扎着爬起来,看着地平线上出现的那几个黑点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车……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