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的实践是死刑?”
他猛地回头,目光如电,直刺那个还僵在原地的孙专家。
“你!”
孙专家浑身一颤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哪个单位的?”
“我……我叫孙德民,省……省农学院的。”
“好,孙德民。”秦老点了点头,“我记住你了。你今天这套‘理论’,我会原封不动地,向你们学院的院长,做一次专题汇报。”
孙专家的脸,瞬间没了人色。
他知道,他完了。
他一辈子的学术声誉,在今天,在这片蛮不讲理的绿色面前,被砸得粉碎。
顾屿始终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,看着秦老如何用最霸道、最直接的方式,为他清理战场。
他走到苏晚身边,从她手里拿过那本厚重的日志,翻到了最新的一页。
然后,他走到孙专家面前,将日志递了过去。
“孙专家。”
顾屿的声音平静,没有半分胜利者的炫耀,只有一种对知识本身的尊重。
“我承认,您的理论没有错。在常规环境下,八度的地温,土豆不可能在五天内破土。”
孙专家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但是,您忽略了一个变量。”顾屿指了指那片黑色的土地,“这片土,在经过高温热解和菌种活化之后,它的内在结构已经和任何一种您在实验室里分析过的土壤都不同。它是有生命的。”
他将日志摊开,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曲线图。
“从第四天凌晨开始,土壤深层的微生物开始进入指数级繁殖期,它们分解尿素和有机碳,释放出巨大的生物热能。这个过程,在地表是测不出来的。您看这条温度曲线,在地表温度只有七度的时候,地下三寸的种块周围,温度已经达到了最适宜发芽的十八度。”
孙专家颤抖着手,接过那本日志。
他看着上面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分析模型和数据记录,看着那条匪夷所思的“地底增温曲线”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。
这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、却又逻辑自洽的、全新的科学体系!
“我输了。”
许久,孙专家合上日志,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对着顾屿,深深地,鞠了一躬。
“顾屿同志,请你,务必把这份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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