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孔,进行低压回抽,就能像用吸管喝可乐一样,把这些致命的瓦斯,安全地、一滴不剩地,抽出来。”
“整个过程,预计需要二十一天。成本,不超过一台钻机和五十吨水泥。而你们,将得到一个绝对安全的、采收率提高百分之十五的、全新的F—7工作面。”
当最后一个字落下,顾屿停下了笔。
他将那几张纸,轻轻地,推到了秦矿长的面前。
“秦矿长。”他抬起头,那双眼睛,直视秦矿长,声音冷清,“这是我的方案。也是我的……诚意。”
秦矿长颤抖着手,拿起了那几张纸。
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公式,也看不懂那些鬼画符般的图纸。
但她看得懂那份自信。
那种源于绝对的、碾压式的知识储备,而产生的、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绝对自信!
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那张苍白疲惫的脸上,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魔鬼的微笑。
她知道,她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,心服口服。
“好。”
许久,她才从牙缝里,挤出这一个字。
她猛地站起身,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、代表着最高权限的保密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?是我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、如同刀锋般的决断。
“把矿上所有工程师、技术员,无论是在睡觉还是在休假,十分钟之内,全部叫到三楼会议室。”
“告诉他们,”她看了一眼那个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年轻人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近乎狂热的敬畏。
“我们红旗煤矿,请来了一位神。”
挂了电话,她没有坐下。
她走到那幅巨大的地质构造图前,死死地盯着那个被红笔圈出的、代表着死亡与希望的F—7工作面。
许久,她才缓缓地转过身。
她没有再提股份的事,仿佛那已经是一个无需讨论的、既定的事实。
她只是看着顾屿,那双锐利的丹凤眼里,第一次,褪去了所有的审视和威压,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绝对服从。
她将桌上那沓厚厚的、标注着“绝密”字样的F—7工作面所有原始地质勘探数据和图纸,推到了顾屿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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