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触碰的噩梦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一个能解决你问题的人。”顾屿回答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就凭你这几句空口白牙的推测?”秦矿长强撑着坐回椅子上,试图重新找回自己的气场。
“当然不。”顾屿笑了,他从口袋里,掏出那支孙专家给他的钢笔,和一本被他随手塞进口袋的空白记录本。
他没有立刻动笔。
他只是闭上了眼。
那股刚刚涌入身体的、磅礴浩瀚的神秘暖流,在他那被强化过的、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里,疯狂地运转。
前世,他为了那个横跨数个学科的毕业课题,曾经在图书馆的故纸堆里,翻阅过无数关于地质应力、流体力学、乃至前苏联切尔诺贝利事故后封存的、关于“定向爆破与地层改造”的绝密报告。
那些被他当成“拓展知识面”而储存起来的、浩如烟瀚的数据和模型,在这一刻,被那股神秘的力量,强行唤醒,重组,推演。
三秒后,他睁开了眼。
笔尖,落在纸上。
“沙沙沙――”
一连串复杂的公式、陌生的符号、和一张张手绘的、却精准到可怕的应力结构分析图,从他的笔下,流淌而出。
“第一步,定向钻孔。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,冷静,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,“我们需要一台小口径高压水射流钻机,从F—6工作面的安全区域,以三十七点五度的夹角,斜向钻入F—7断层带下方三百米处。这个位置,是整个断层应力的最薄弱点。”
秦矿长的呼吸,猛地一滞!
她下意识地看向墙上那张机密图纸,那个位置,正是他们几个总工程师争论了半个月,都无法确定的理论奇点!
“第二步,水力压裂。”顾屿的笔尖没有停,“钻孔到位后,注入高压混合砂浆。利用帕斯卡原理,在断层内部,制造出数千个微小的、可控的裂缝。这个过程,会像一次微型的人造地震,提前释放掉积蓄了上万年的地层应力。”
“第三步,置换抽排。”
“当应力释放完成,原本被高压‘锁’在岩层里的瓦斯,就会沿着我们制造出的微裂缝,缓慢地溢出。这个时候,再通过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