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要按时投喂的、没有生命的容器。你们用最完美的化肥配比，喂给了它一顿最丰盛的大餐，却忘了给它一副能消化这顿大餐的肠胃。”
他指向那些枯黄的叶片。
“这些养分没有被吸收，它们只是堆积、板结！土壤的团粒结构被彻底破坏，微生物死亡，蚯蚓逃离！这片地，在你们的‘科学’喂养下，已经死了！”
王建国的身体，猛地一晃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第二个错误，是愚蠢。”
顾屿的声音，陡然转冷。
他指向那些叶片上密密麻麻的虫眼。
“你们用最严苛的标准，创造了一片最完美的、没有任何杂草的绿色餐桌。然后，你们把所有的害虫都请了过来，告诉它们，这里没有天敌，尽情享用。”
“单一作物，密集种植，这就是在为病虫害的爆发，提供最完美的温床！”
“科学？”顾屿笑了，那笑容里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，“这不是科学，这是在用最昂贵的成本，去搭建一座最脆弱的空中楼阁。”
他每说一句，王建国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
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，这位老教授已经面无人色，摇摇欲坠。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？”一个年轻专家颤抖着问。
顾屿没有理他。
他只是看着王建国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“你想救这片地？”
王建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顾屿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向那条白线。
“从现在起，抹掉这条线。”
“这三百亩地，包括你的人，你的设备，全部归我调遣。”
“我说的每一个字，就是你们接下来要执行的唯一准则。你们不是专家，不是教授，你们是我的学生，是我的劳工。”
“做得到吗？”
王建国僵在原地，他身后的专家团，更是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哗然！
这是羞辱！
赤裸裸的、毫不留情的羞辱！
周副主任的拳头，在袖子里死死地攥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然而，王建国看着顾屿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，又回头看了看自己那片如同坟场般的试验田。
许久。
他缓缓地，闭上了眼，又睁开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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