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化开,身体疲惫得几乎站不住,才回屋躺下睡觉。
顾归鸿偶尔指点几句,大多数时候只是靠在躺椅上抽烟,看着他在院子里一遍遍重复那些枯燥的动作。
“呼吸太急,慢下来。”
“肩膀松了,腰挺起来。”
“意念不要太重,顺其自然。”
偶尔冒出几句话,都是简短直接的指令。
第三天傍晚。
宁凡站在院子里,保持着桩功的姿势。
体内的炁正在缓缓流动,比三天前又活跃了一些。
但依旧只能在体内运转,无法透出。
他尝试着用意念引导,让那股炁向右手汇聚,然后试图将它逼出掌心。
炁到了手腕,然后停住了。
像是有一层无形的隔膜挡在那里,怎么也冲不出去。
宁凡没有放弃,继续尝试。
一次。
两次。
三次。
每一次,炁都停在手腕处,然后慢慢散去。
额头开始冒汗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“停。”顾归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宁凡收功,转过身。
顾归鸿站在后门口,看着他。
“急了。”顾归鸿说。
宁凡没说话。
顾归鸿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明劲不是硬憋出来的。”他抬起手,“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想着怎么把炁逼出去,而是让它自己流出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宁凡有些不明白。
顾归鸿伸出手,指了指他的右手:“你现在是把手握成拳头,拼命往外挤。得把手张开,让它自己流出去。”
“看好了。”
他左脚向前迈出半步,膝盖微曲,身体微微下蹲。右臂抬起,握拳,收在腰间。
“这是最简单的弓步冲拳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右拳猛地向前击出。
砰!
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宁凡清楚地看到,顾归鸿出拳的瞬间,他整条手臂的肌肉猛地绷紧,但那股力量显然不只是来自肌肉。
在拳头击出的那一刻,一股强烈的气流从他拳面炸开,连几米外的煤炉火苗都晃动了一下。
顾归鸿收拳,重新站直。
“看明白了吗?”
宁凡若有所思。
“发力的时候,炁跟着一起出去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顾归鸿点点头,“明劲的要领,就是‘以炁催力’。拳打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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