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时候,意念要集中在拳面上,引导体内的炁顺着发力路线涌过去。炁到了,力就足了。”
顾归鸿走回躺椅边坐下。
宁凡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张开手,让它自己流出去?
他闭上眼睛,重新开始站桩。
这一次,他没有刻意去引导那股炁向右手汇聚,只是保持着稳定的呼吸,让炁在体内自然运转。
等到状态平稳下来,他才缓缓抬起右手,伸到身前。
掌心朝下,五指自然张开。
意念没有去“推”那股炁,只是静静地看着它。
体内的炁还在运转,沿着经脉流动。
当它流经右臂时,宁凡能感觉到,它似乎比之前活跃了一些。
但依旧没有透出掌心。
宁凡没有着急,继续保持这个姿势。
一次。
两次。
三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忽然——
掌心微微一麻。
那感觉很细微,像是有极细的电流从掌心掠过。
宁凡睁开眼睛,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抬起手,凑近看了看。
掌心皮肤正常,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他确定,刚才那个感觉是真的。
“看见了?”顾归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宁凡转过头,看到顾归鸿站在那里。
“有一点感觉。”宁凡说,“掌心麻了一下。”
顾归鸿点点头:“那就是了。”
他走过来,看了看宁凡的右手:“第一次能把炁透出体外的,都这感觉。以后慢慢练,能透出的距离会越来越远。”
宁凡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三天,终于摸到门槛了。
“你再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