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她这个假身份,迟早会被彻底揭穿,到时候,无锋刺客的身份便会暴露,下场只会比上官浅更惨。
再者,方才上官浅被押走时的模样,始终在她眼前挥之不去。
她与上官浅一同潜入宫门,彼此知晓对方的底细,如今上官浅落网,她一直都在惴惴不安——万一上官浅为了自保,在牢里把她供出来,她便会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她不知道,此刻被押入地牢的上官浅,并非毫无还手之力。
上官浅手里,还藏着一张谁都不知情的底牌——她是孤山派遗孤。
即便无锋刺客的身份败露,她也能抛出孤山派的身份博取愧疚,再将所有罪责推给无锋、推给任务,以此自保,绝不会轻易牵连旁人。
也正是因为握着这张退路,方才在长老院大殿,上官浅即便被证据围堵,也没有激烈反抗,看似束手就擒,实则是在暗中蛰伏,等待翻盘的时机。
而这些隐秘,云为衫全然不知,只能独自陷在无尽的慌乱与猜忌中,强颜欢笑端坐原地,任由画师落笔描绘画像,表面平静温婉,内里早已兵荒马乱。
她只能在心底暗自祈祷,祈祷上官浅守口如瓶,祈祷身份核查不会那么顺利,祈祷自己能再寻到转机,躲过这一劫。
长老院内,云为衫离开,方才的紧绷气氛并未散去,反倒因宫子羽的心思涌动,再次变得剑拔弩张。
宫子羽站在原地,指尖死死攥起,眼底翻涌着猜忌与怒火。
他盯着宫尚角的背影,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最深的怀疑——他始终认定,父兄惨死,宫尚角与宫远徵脱不了干系,甚至就是幕后真凶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以新任执刃的姿态,上前一步沉声开口,语气带着强行端起的威严:
“宫尚角,我以宫门执刃的身份,命令你如实交代,我兄长遇害当晚,你究竟身在何处?!”
这话一出,宫尚角缓缓转头,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,薄唇轻启,语气冷硬又直白:
“我从未承认过你的执刃身份。宫门祖制,执刃需历经三域试炼,方能名正言顺。等你顺利通过三域试炼,再来对我发号施令。”
三位长老面色一沉,可宫尚角所言句句属实,本就是宫门不可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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