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矩,即便他们偏心宫子羽,也无法辩驳,只能沉声应下:
“尚角所言有理,子羽,你需尽快筹备三域试炼,稳固执刃之位。”
宫子羽被怼得气血上涌,满心愤懑无处发泄,红着眼眶冲着宫尚角嘶吼:
“不管如何,我父兄惨死,谁杀了他们,我就一定会杀了谁!”
一旁的宴清看着他这副偏执又愚蠢的模样,实在是无力吐槽,眼底明晃晃写满“蠢货”两个字,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早从宫远徵口中得知全部内情:
前执刃分明是中毒身亡,而宫门执刃一直服用宫远徵研制的百草萃,本就是百毒不侵之体,若不是有人中途动手脚,绝不可能中毒。
宫子羽仅凭这一点,就胡乱怀疑是宫远徵调换百草萃,简直蠢得不可理喻。
稍加推敲便知,最终得益者是谁?
偏偏是宫子羽自己顺利坐上执刃之位,若真是宫远徵所为,他又何必费尽心思做这等为他人做嫁衣的事?
更何况百草萃制成后,层层经手,又不是宫远徵直接呈给执刃的地步,下毒之人另有其人,宫子羽却偏偏揪着无辜之人不放,连最基本的逻辑都理不清。
宫尚角懒得再跟宫子羽纠缠,转身对着上座三位长老拱手,语气淡漠:
“三位长老,宫门事宜暂且议定,我先带宴清回角宫安顿,先行告退。”
三位长老对视一眼,皆是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