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专雕神佛。一个只雕神佛的人,为什么要在死前刻一件青霜门的信物?他在给谁留证据?”
谢依兰沉默了片刻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得更开一些。雨天的天光涌进来,把屋里的阴影冲淡了些,但墙上那面镜框里的老照片反而显得更模糊了。
“万长河十年前车祸,韩秋生今天上吊。三个名字里已经死了两个,许又开怎么还坐得住?”楼明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没点。
“因为他知道有人在查他,所以他才来镇江。”谢依兰靠在窗边,双臂交叠,“不是来配合调查的,是来抢跑的。谁先揭开青霜门的真相,谁就掌握了话语权。许又开要把真相捏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你觉得他今晚找我去,是想拉拢我?”
“不是拉拢。是布局。”谢依兰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是被咬碎了才吐出来的,“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——‘当年的事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’我问他当年是什么事,他没回答,只说了一句‘明天晚上,请楼队长来喝杯茶’。”
楼明之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,夹在指间转了两圈。窗外雨声渐密,打在青石板上,打在瓦檐上,打在巷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上,把整条西津渡古街泡成了一幅褪色的水墨画。
敲门声在此时响起,三下,不急不缓。
谢依兰和楼明之同时看向门口。门外站着的人没等回应就自己推开了门——陈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,领口敞着,头发被雨打湿了半边,看起来像是从派出所那边一路走过来的。他和楼明之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都没有寒暄的意思。
“现场勘查的报告刚出来。”陈默把一份文件夹递过来,“法医确认了,勒痕的角度不对。上吊是向上勒,但他的勒痕是向后勒的——是被人从背后用绳子勒死,再挂上去的。现场清理得很干净,除了木屑什么都没有。凶器应该是一根直径三毫米左右的钢丝绳,上面沾了檀木油。”
楼明之接过文件夹没打开,只是掂了掂。
“许又开那边呢?”陈默问。
“他今晚约我喝茶。”楼明之说,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,然后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那不是笑,是猎手闻到猎物气味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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