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密集成片的噼啪声,像是有人在屋顶撒了一把石子。东厢房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一声,楼明之走过去把门掩上,转身的时候,目光落在门口地面上的一样东西上。
一张名片。很新,雪白的卡纸上印着烫金的字体,和这间落满灰尘的老宅格格不入。
楼明之弯腰捡起来。名片上的字让他瞳孔骤然收缩——“许又开。武侠文化研究会会长。《江湖》杂志创办人。联系电话: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谢依兰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。
楼明之把名片翻过来。背面有一行用钢笔手写的字,墨迹很新,应该是最近一两天内写上去的——“方老,展品中缺少青霜门旧物,若有意出让或借展,请与我联系。”
谢依兰走过来,从楼明之手里接过名片。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雨声从密转疏又从疏转密,久到前院派出所的民警喊了一声“楼队,收队了”。
“许又开。”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语调里有一种楼明之从没听过的东西——不是单纯的怀疑,也不只是警惕。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,像是在念一个她很想确定是敌是友、但直觉告诉她多半是敌人的名字。
“你认识他?”
“不认识。但我师叔认识。”谢依兰把名片翻过来又翻过去,指尖在上面那几个烫金字体上慢慢摩挲,“师叔失踪之前,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,是从《江湖》杂志社的号码打过来的。”
楼明之的眉心纹收得更紧了。他把证物袋从谢依兰手里接过来,连同名片一起装进密封袋里,然后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。
“回去查。”他说,声音果断利落,“你先查金箔上的线条,看能不能追溯到工艺来源。我查许又开。”
谢依兰点了点头。
当晚他们在临时租住的那间老式招待所里,把金箔放在台灯底下,拿着放大镜研究了整整三个小时。招待所的房间不大,两张单人床中间夹着一只床头柜,剩下的空间刚好够摆下一张折叠桌。楼明之把折叠桌支起来放在窗边,谢依兰从背包里掏出一套便携式的古籍鉴定工具——放大镜、量尺、pH试纸、一盒不同倍数的珠宝镜——在桌上一字排开。
“你这装备比我们刑侦科的技术室还全。”楼明之拉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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