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江的雨下了整整三天。
楼明之站在国金中心写字楼的大堂里,雨水顺着他的伞尖滴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,汇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保安的目光从服务台后方投来,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警惕,仿佛这个穿着深灰色风衣、胡子拉碴的男人身上带着某种不属于这栋建筑的气味。
“先生,请问您找谁?”保安终于还是走了过来,语气客气,但手已经按在了对讲机上。
楼明之抬起眼,目光越过大堂中央那盏水晶吊灯,落向电梯间上方密密麻麻的公司铭牌。他的视线停在二十七楼——恒远文化投资集团,七个烫金大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“找人。”他说。
“请问有预约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保安的表情变得更加审慎,嘴角微微下拉,露出一种“又来了”的不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