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。说明真品不在他手里,或者他不敢拿出来。那真品在哪里?根据你师叔留下的笔记,青霜剑谱当年是被门主夫人藏在了一个‘谁也想不到的地方’。这个地方,许又开找了二十年没找到,所以你师叔的笔记里才会有那句话——‘藏剑之地,非青霜传人不可解’。”
谢依兰接上了他的话头:“非青霜传人不可解。所以他需要我。”
“他不但需要你,他还需要你主动去找他。所以他故意把那幅《青霜剑舞图》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,故意在文化展上展出青霜门的信物,故意让你看到那些东西。他每一步都在引你上钩。”楼明之顿了一下,“但他漏算了一件事——买卡特的速度比他快。买卡特的人提前识破了赝品,逼得他不得不提前收网。他现在比我们着急。”
话音刚落,谢依兰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亮起来,在雨夜里格外刺眼。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,归属地是镇江。谢依兰看了楼明之一眼,按下接听键,开了免提。对面很安静,只有呼吸声。那呼吸声不轻不重,很均匀,像是一个人在电话那头沉思了很久,终于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。
“谢小姐,深夜打扰,很是冒昧。”
许又开的声音。温和,儒雅,带着一点老年人特有的沙哑,像冬天暖炉里的炭火轻轻噼啪了一声。光听这个声音,你永远想不到这个人在二十年前可能参与过一桩灭门血案。
谢依兰的手指微微收紧,声音却压得很平:“许先生这么晚还没睡?”
“上了年纪,觉少。刚才泡了一壶茶,翻了几页旧书,忽然想起下午两位在我书房里聊得很尽兴,有几个话题还没聊透,心里总觉得欠了点什么。”许又开停了一拍,像是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正好明天我准备了个小型的私人雅集,只请了几个老朋友,品品茶,赏赏旧物。想请楼先生和谢小姐赏光。”
谢依兰抬起眼睛看向楼明之。她的眼睛在雨幕中亮得像两簇火苗,嘴唇抿成一条线,脸上没有表情,但她的手指已经把伞柄攥得拧过了头——竹制的伞柄被她硬生生攥出了细微的裂纹。楼明之用口型说了两个字:地点。
“许先生太客气了,”谢依兰的声音依然平稳,像是在跟一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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