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一千骑,带足箭矢。步卒五千人,随你同去。到了弋阳,韩晃和马巢的兵可以策应接防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有一条。若赵军援兵赶到,百姓尚未接出,你便撤。百姓要救,但北伐军的种子不能断。”
祖昭抱拳。“侄儿明白。”
当日,寿春城北校场上,一千骑兵整装列阵。这些骑兵清一色北伐军制式铁札甲,腰悬环首刀,马鞍旁挂着桑木弓和箭壶。战马是茶叶换来的河西马与淮北本地马杂交的后代,体型虽不及羯骑高大,但耐力极佳。两千五百名步卒在城门外列队。祖昭分兵一半,由刘虎率领,沿淮水西上,走弋阳郡南境,到指定位置接应百姓。另一半由他自己率领,紧随骑兵同行,在桐柏山北麓策应。
赵孟按刀立在他身后。“将军,可要给夫人留封信?”
祖昭沉默了一瞬。“不必。等我回来,直接回府。”
他翻身上马,踏雪长嘶一声。暮色渐浓,淮水波光粼粼。祖昭回头望了一眼寿春城墙,然后拨转马头,将寒月剑拔出三寸,又轻轻推回鞘中。剑锋与鞘口摩擦,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。一千骑兵的铁蹄踏过石板街,向北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