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在掌心的布条,染红了脚下的黄土。
“王兄,这把土里,有韩将军的血,有祖将军的血,有邓岳、周横,还有那无数个没留下名字的弟兄的血。”他直起身,望向北方那片沉入暮色的旷野,“这片土地不收复,我这辈子对得起谁?”
王恬没有再问。
残阳落尽,天色暗了下来。淮水方向隐约传来几声渔歌,那是寿春百姓在祭奠完烈士后,划船归家时哼起的老调。
墓地四角的长明灯被逐一点燃,灯火在夜风中摇曳,像数百双不闭的眼睛,静静望着这片浸透了血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