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他?你难道……难道真的要看你哥一家流落街头,看妈……妈被你活活气死吗?”
“妈!您别胡说!您别激动!”张艳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母亲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进她最柔软的地方。她可以硬下心肠拒绝哥哥的无理取闹,可以承受父亲的怒骂和失望,但她无法面对母亲以健康、甚至以生命相要挟的哀求。那不仅仅是哀求,那是用亲情和孝道编织的、最坚固也最残忍的枷锁。
“妈没胡说……”母亲的声音更加微弱,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声,“艳红……妈这辈子……没求过你什么……就这一件事……你就答应了吧……算妈……求你了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然后是父亲惊慌的喊声和杂乱的背景音。
“妈!妈你怎么了?妈!”张艳红对着话筒急喊,脸色煞白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电话那头一阵混乱,然后被挂断了,只剩下一片忙音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那忙音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张艳红。她握着听筒,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冰冷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,撞得肋骨生疼。耳边嗡嗡作响,周围同事低低的交谈声、键盘敲击声,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。
“张副组长?张副组长?你没事吧?”旁边工位的同事注意到她的异常,小声询问。
张艳红猛地回过神来,手一抖,听筒差点掉在桌上。她勉强对同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摇了摇头,然后几乎是机械地、颤抖着手,将听筒放回座机。
胃部的疼痛骤然变得尖锐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她低下头,双手撑在额头上,试图稳住呼吸,但胸腔里那股冰冷的绝望和尖锐的疼痛,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父母轮番上阵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父亲以威严和亲情施压,母亲以健康和生命相逼。他们将“不孝”的罪名牢牢扣在她头上,用孝道和亲情将她绑上道德的祭坛。他们根本不在乎她在深城的处境有多艰难,不在乎她的拒绝是否有苦衷,他们只关心他们的儿子、他们的孙子,能不能在她这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而她,似乎除了屈服,别无选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